“小姐，就算你被人控制了，就算你失去了理智，你也不应该，亲手杀死我啊！”

“我是你的亲信，是你最信任的人，你怎么能，对我下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错了，秦风，我真的知道我错了……”

陈曼生拼命摇头，想要解释，可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哽咽的声音，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杀你，我不该对你下手，秦风，求你，原谅我，求你……”

秦风看着她崩溃的模样，看着她满脸的愧疚和悔恨，眼神里，的委屈和不甘，渐渐消散了一些，多了一丝心疼和担忧：

“小姐，我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你。”

“我只是，担心你，担心你被人控制，担心你受到伤害，担心你，再也回不到以前的样子。”

“秦风……”

陈曼生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语气里，满是愧疚和感动，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杀你，我不该让你为我付出这么多……”

“小姐，别哭了，别哭了。”

秦风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语气里，满是心疼，

“我不怪你，真的不怪你。我只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能摆脱别人的控制，能保护好自己，能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这就够了。”

陈曼生看着他，想要伸出手，抱住他，想要对他说，她一定会好好活下去，一定会摆脱别人的控制，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可她的手，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风，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一点点消散在空气中。

“秦风！秦风！”

陈曼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要抓住他，想要留住他；

可她什么也抓不到，什么也留不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风，彻底消散在空气中，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小姐，好好活下去，好好保护自己……”

秦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不断回响，带着几分温柔，带着几分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