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到了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日子，回到了她亲手杀死秦风的那一刻。

那天，天空，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狂风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土，让人睁不开眼睛。

她站在一片空旷的院子里，手里，紧紧握着一把长剑，长剑，沾满了鲜血，那是秦风的鲜血。

秦风，就站在她的面前，身上，有多处伤口；

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黑色护卫服；

他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满满的委屈和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小姐，为什么？”

秦风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几分哽咽，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我一直忠心护主，从来没有背叛过你，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杀我？”

陈曼生浑身一僵，手里的长剑，不自觉地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她看着秦风，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模糊了她的视线，语气里，带着几分崩溃和愧疚：

“秦风，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秦风摇了摇头，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甘，

“小姐，你手里的剑，刺进了我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你的手，你怎么会不是故意的？”

“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一直拼尽全力，保护你。”

“哪怕，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心甘情愿，可你，却亲手杀死了我……”

“我对不起你，秦风，我对不起你……”

陈曼生崩溃地大哭起来，浑身颤抖着，

“我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是故意要杀你的，秦风，对不起，对不起……”

“被人控制了？失去了理智？”

秦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可更多的，还是委屈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