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水……”
沈苍的声音慢慢弱了下来,带着哀求,
“我渴…… 给我点水……”
沈衔没说话,对着外面的守卫说:
“给他水,别让他死了。”
守卫应了声:
“是,宗主。”
沈衔走了出去,地牢的门关上,把沈苍的骂声,都关在了里面。
他站在地牢的门口,看着外面的太阳,阳光很亮,晃得他有点眼晕。
他当了宗主,他掌了权,他赢了沈苍,赢了所有人。
可他还是不高兴。
——一切还是太容易了。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宗主印,冰冷的,硬邦邦的……
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冷笑,笑容阴森刺骨,冰冷带着一丝颤抖的声音从他嗓子里飘出:
“姜婕,沈金炳,你们可别让我失望啊……”
小主,
“别像沈苍一样,这么轻易的,就输了。”
而他眼前,还摆着这半年以来,他查到关于沈苍的大量恶劣行径的证据和线索——
云顶宗的宗主大殿,常年透着一股清冷的寒意。
殿内光线偏暗,只有正上方的天窗,漏下一束微光,落在沈衔身上。
他身着玄色宗主法袍,衣料上绣着暗纹,端坐于高高的宗主宝座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宝座的扶手,节奏缓慢而规律,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殿下文武分列,弟子和长老们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沈衔的脸色很淡,没有半分情绪,眼底却藏着一丝不耐。
掌权已有月余,追捕姜婕和沈金炳的消息迟迟没有反馈,整个宗门看似平静;
可他心里清楚,暗处还有不少隐患;
陈曼生的下落和陈威的动向,就是最让他在意的两件事。
他抬了抬眼,目光扫过殿下文武,声音冰冷,没有半分起伏:
“负责追查陈曼生下落的人,出来回话。”
人群中,一个身着灰衣的弟子快步走出,单膝跪地,头埋得极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回宗主,属下参见宗主。”
“查得如何?”
沈衔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可那目光落在弟子身上,却让弟子浑身一僵。
“属下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