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凌殊的依赖,也慢慢的变成了特殊的情感。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是觉得凌殊是救了她的人,是她的依靠;
可后来,她会在凌殊出去打猎的时候,站在门口等他,会在他回来的时候,缓步上前递上擦汗的帕子;
会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抓着他的胳膊,怕他走了。
有一次,凌殊出去给她买胭脂,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刚走到门口,就看到陈曼生站在那里,眼眶微微翻红;
陈曼生看到他回来,突然一下子冲上前,抱住他的腰,无声落下一滴泪。
“你去哪了?我以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紧紧的抱着他,接下来的话她犹豫着没有说完。
凌殊愣了一下,然后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只是去给你买你想要的那个胭脂了,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他把胭脂拿出来,递给她,
“你看,给你买了。”
陈曼生接过胭脂,擦了擦眼泪,笑了,她踮起脚,在凌殊的脸上亲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凌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活了三百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跳得快得要跳出来。
他抱着她,低头吻了下去;
庄子里的风轻轻吹过,院子里的山茶花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粉色的雪。
从那以后,两人就像世间最寻常的恋人一样,过着平淡的日子。
清晨的时候,凌殊会早起,去后山摘带着露水的野果,回来给她煮甜粥。
陈曼生会起来,给他收拾屋子,把他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然后坐在门口,等他回来。
吃饭的时候,陈曼生会把粥里的枣都挑出来,放到凌殊的碗里,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