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珏生正随意的在宗门内闲逛;
但许多地方都有人把守,为了不打草惊蛇,他模样很是随意,并不过多停留。
到最后,他来到一处清冷的院子前,院门口无人把守……
“这世间真实诡异,人人都在谋求、算计。”
姜婕懒散的冰竹椅上轻轻摇晃着,冷冰冰的声音带着些无趣的感慨。
姜婕话音未落,狸花在她脑中的嘲讽,却是急冲冲的传来:
“你难道就不是吗?”
姜婕低沉的眉眼一僵,狸花也骤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它慌忙想要解释,姜婕更冰冷的声音却先一步传来,打断狸花的一切解释:
“哈,非得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你一个连人都不算的东西,不也如此执着;小心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姜婕一字一句的说着,越说,她的声音越发冷冽。
夜色如墨,浓得化不开,将云顶宗的每一寸楼宇、每一寸草木,都裹进了无边无际的静谧之中。
晚风带着山间的凉意,轻轻掠过宗门的飞檐翘角;
卷起几片干枯的落叶,在空中打着旋儿,缓缓飘落,无声无息;
如同暗处蛰伏的影子,藏着不为人知的算计与窥探。
他看向房间院中的姑娘,冰冷的眼眸带着玩味……
自从沈苍下令,将姜婕留在云顶宗看管,不许随意离开;
姜婕便被安置在这座偏僻的院落之中。
院落不大,却雅致清幽,院内种着几株古松,枝繁叶茂;
松针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墙角处开着几株不知名的寒花;
在夜色中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冷;与姜婕的气质,如出一辙。
苏珏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落在院落的围墙之上。
他微微俯身,目光透过松枝的缝隙,望向院落中央。
月光皎洁,洒在院落之中,将一切都映照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遮挡。
他冰冷阴森的视线自上而下的扫过,只见姜婕独自一人,坐在院落中央的石桌旁,身形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