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大殿的窗户,洒在冰冷的金砖上;
映亮了殿内的一切,却驱不散殿内的阴冷与戾气。
这场殿内的交锋,暂时落下帷幕。
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哈……,呼……”
沈金炳躺在床上,望着上方的帷帐,表情带着些许苍白无力。
他的那种再度浮现前段时间梦中的画面,姜婕一路的苦楚,最后惨死的结局,一遍遍在他脑中放映。
他直挺挺的躺在床上,身体稍有些僵硬。
眼下,姜婕和他都已经回到云顶宗,且姜婕被禁止离开云顶宗。
他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还是该惶恐,当下的故事发展,似乎没有梦中的那么糟。
可无法否认,姜婕确实回到了云顶宗。
沈金炳不断想着,脑子里不断回忆着梦中的那三样东西——
灵犀玉、玄冰刃、涅盘花……
这三种灵器,他从未在云顶宗听说过这三样东西;
可心中仍旧惴惴不安,不知道之后还会发生什么不确定事件。
而且,他还要继续找到母亲的头颅,他不相信沈苍真的会好好安葬……
而在沈苍这边,他正陷入梦魇之中——
夜色深沉,云顶宗宗主寝殿内,烛火早已熄灭;
只剩下窗外透进的零星月光,洒在冰冷的地面上,映得殿内一片朦胧。
沈苍躺在床上,双目紧闭,眉头紧锁,呼吸沉重而紊乱,周身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与不安——
他又做梦了,做了一个纠缠了他二十年的噩梦。
梦境之中,没有云顶宗的威严肃穆,没有金砖玉柱,没有符文灵光;
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白雾,阴冷潮湿,寒风呼啸;
带着刺骨的凉意,卷着细碎的水汽,打在他的身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站在白雾之中,身形僵硬,玄色锦袍被寒风拂动,猎猎作响;
头发花白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面容苍老而憔悴,早已没了平日里宗主的威严与冷静;
他眼底满是慌乱与恐惧,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