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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氏,马儿发狂,摔出马车,幸留了条命,于此求助,又得姑娘相救,也是此生有幸。”
姜婕还是那般说辞。
语气中的淡定不容忽视。
对面小姐眼中的警惕减少几分,但仍保留,她再度追问:
“那你住京城哪方,家中几口人,姓什么?”
“京城城北十三街,家中13人,姓姜。”
姜婕淡定回答。
小姐正思索着姜婕的话,一旁的丫鬟已经激动的喊道:
“城北十三街!那正是方才我们说的景阳世子府附近。听说那新娘子正是姓姜。”
“那姜府也是个有权势的,先帝在位时也算得上是权倾朝野。”
那丫鬟说得高兴,一时间竟忘了分寸。
但丫鬟话音未落,小姐与姜婕都瞬间变了脸色。
姜婕眼中闪过诧异,却是准确的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你还说我呢!”
一旁的小姐快速冷了脸色,急忙打断;
又略带几分嗔怪的瞪了她一眼,语气责怪的小声提醒::
“如今那上头坐的是谁,你怎还敢这般大放厥词;若是被有心之人说而去,仔细你的小命!”
一听小姐这样说,恐惧如疾风,爬上丫鬟的脸。
她被吓得腿软,眼泪说来就来。
“哎呀!小姐,是奴婢口出狂言,胡说八道,切莫……”
丫鬟惶恐的说着。
小姐将手轻轻搭在丫鬟手背上,重重压了压,眼神充满安抚,又轻声说道:
“莫怕……,这些话我权当是没听到。”
丫鬟颤抖着坐回凳子上,满脸的惊恐久久未能褪去。
姜婕忙着分析方才听到的消息,并没插入她们的话,一个疑惑在心中陡然升起——
前朝权倾朝野的重臣,不论是否为忠臣,只是已出嫁女子的荒唐事,就会心理崩溃自尽吗?
要知道,自尽也需要极大的勇气,而且内心必须足够绝望。
而像这样身居高位者,往往不会过分在意市井说辞。
随着马车的摇晃,那丫鬟逐渐收敛情绪,她又开始讲起那新娘子的八卦:
“听说成婚当日,景阳府的排场、规格与礼仪,都给了那同日进门的小妾。”
“还有听说,大婚当夜,不是景阳世子不愿去正妻房中,是正妻将其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