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丫鬟一边回忆一边回答姜婕的问题:
“谁穿的不知道,只是听京城人说,好几次看见那景阳世子清晨从那姑娘所在府中翻墙离开。”
“还有人看见,景阳世子离开时衣衫不整,还带着女子绣的荷包。”
姜婕沉默两秒,突然轻笑一声。
另外两个女人转头看向发出笑声的姜婕。
姜婕对上两人视线,她笑容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好一会儿,她垂眼无奈的轻咳一声,淡笑着向两人解释:
“那姑娘与她父母住在一个府中,未出阁的小姐都居于深闺中,府中侍卫丫鬟无数。”
“那景阳世子是有通天的本事,还翻墙进入对方府中,躲过那么多侍卫丫鬟。”
马车内对对面的丫鬟若有所思的回怼姜婕:
“如果小姐愿意,多有包庇,景阳世子想进出,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哈哈哈……”
不等姜婕回答,一旁的小姐就先连笑几声,回怼出声:
“你当那些高门大户是什么地方,是规矩如命。”
“要是那小姐真有这般出格行为,不等传遍京城,就先将其乱棍打死,或是送出京城,断不会这般任其胡闹!”
姜婕淡笑着,侧目看向那小姐,微微颔首,轻声称赞:
“是呀,姑娘聪慧过人。”
听到姜婕称赞,那小姐无所谓的摆摆手,轻声两声,侧身对着姜婕,认真追问:
“这样说来,你是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不太确定,只是突然想到这些,提出心中疑惑罢了。”
姜婕温柔笑着,礼貌回应。
她追问几句,只是想通过对方的话,获得更多的信息,确认这个时代的制度。
姜婕让带着淡然笑容,不急不徐的继续提出心中疑问:
“对了,要是苟且之人,怎会衣衫不整引人遐想猜测,女子荷包又怎知是出自这位姑娘之手?”
“还有,景阳世子,竟敢不顾世俗与其订婚女子苟且,又在大婚当日如此折辱,他是否真的喜欢这位小姐?”
她虽是提出疑问,却是不断引起对面两个姑娘的猜测。
问题说完,她缓缓垂眼,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无奈,叹息又道:
“这背后目的究竟是什么,我们也是无从得知啊。”
听到姜婕这番话,小姐表情逐渐认真起来。
她全然没了方才的义愤填膺和嬉笑态度,只侧目严肃的看着面前的姜婕。
警惕逐渐爬上她的脸,犹豫着质问:
“你怎会如此全面的思虑,你究竟是谁?”
姜婕的眼神平静而淡然,看着对面小姐的眼睛,坚定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