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叔犹豫了一下,想想自己的小命,还是一咬牙,哆嗦着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又凑了点零钱,才勉强交上。
女子递过来一张表格。
好家伙,这表格详细得堪比人口普查!
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时、籍贯、现住址、工作单位、联系方式……甚至还有家庭成员概况和近期是否遇到异常事件。
方诀笠看着大叔认认真真地填写,心里那点无奈变成了警惕。
这哪是算卦,这是查户口呢?
他凑过去,低声对大叔说:“大叔,地址别写太细。”
赵大叔正填到家庭住址那一栏,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方诀笠。
方诀笠冲他使了个眼色。
大叔似懂非懂,犹豫了一下,在地址栏工工整整地写下了:某省某市某县,奥特村。
方诀笠:“……” 行吧,总比写真实地址强。
交了表和天价挂号费,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被引到楼上。
一间布置得古色古香却透着一股子廉价感的房间里,一位穿着道袍、留着山羊胡、看起来颇有点“仙风道骨”的老者正闭目养神。
正是刘大师。
赵大叔一见这派头,立刻敬畏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刘大师缓缓睁开眼,目光深邃地扫过两人,最后落在赵大叔身上。
他手指装模作样地掐算了几下,缓缓开口,声音拿腔拿调。
“这位信众,可是姓赵?”
赵大叔浑身一震,眼睛猛地瞪大。
脸上瞬间写满了“卧槽神仙啊!”的震撼与崇拜。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大、大师!您、您怎么知道?!俺还没说呢!神了!真是神了!”
方诀笠在一旁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