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可作1点或11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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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2点。

“继续。”张均禾喘着粗气，剧痛让他视线都有些模糊，但他嘴角那扭曲的笑容却越来越大。

柳如烟眉头紧锁，她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对方那自残的行为和此刻的状态，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

她暗中加强了对牌局气运的吸取，但反馈回来的依旧是那令人烦躁的冰冷痛苦。

荷官又发了一张牌——是9！12+9=21点！

完美！

张均禾猛地翻开自己的暗牌——是那张7！7+4+A+9=21点！

他不需要知道柳如烟的牌，他只要自己达到21点就够了！

柳如烟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看着对方那惨不忍睹、还在滴血的左手，又看看那副完美的21点牌面。

她确定对方出了老千，但她完全看不懂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那似乎不是技巧，不是法术，而是一种……更本质、更疯狂的东西？

“你赢了。”柳如烟冷冷道，将面前如山般的筹码推了过去。

她心中惊疑不定，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种诡异的能力……

张均禾看也没看那堆筹码一眼。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右手抓住自己几乎烂掉的左手手腕，剧烈的疼痛让他身体佝偻着。

他盯着柳如烟，声音嘶哑：

“李魄……在哪里？”

他来这里的目的，从未改变。

柳如烟瞳孔微微一缩。

他找李魄？是敌是友？

她心思电转，脸上重新浮现出妩媚的笑容，却带着一丝冷意：“原来小弟弟是找李少阁主？可惜啊，他刚才还在，现在……恐怕已经去碰他碰不起的东西了。”

她意有所指，试图将祸水东引。

张均禾得到了线索，不再停留，转身就走，留下一桌惊愕的赌客和一堆无人敢动的带血筹码。

柳如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尤其是那只正在以肉眼可见速度再次愈合的左手，眼神变得无比深邃和贪婪。

“真是……完美的痛苦容器。”她低声自语，指尖一枚古金币悄然浮现又隐去，“或许，比黄金更有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