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左手猛地按在旁边的金属栏杆上!
右手握紧小刀,没有丝毫犹豫,手起刀落!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五声令人头皮炸裂的、清脆又沉闷的切割声!
五根手指,齐根而断!干净利落!
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栏杆和他的校服袖口。断指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微微抽搐着。
张均禾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超越常人十几倍的痛苦正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
但他硬是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只有那双死寂的眼睛,因为极致的痛苦而燃烧起一种骇人的、近乎享受的疯狂光芒!
他抬起头,将那把滴着血的小刀“当啷”一声扔回给那个已经完全吓傻、脸色比他还白的保安。
他的声音因为剧痛的痉挛而有些扭曲,却依旧带着那股令人胆寒的冰冷和高傲:
“够了吗?”
保安吓得魂飞魄散,看着地上那五根血淋淋的手指,又看看少年那不断喷血、光秃秃的左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的赌客发出惊恐的尖叫,纷纷避让。
赌场里面的管事也被惊动,快步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也是倒吸一口冷气。
张均禾却仿佛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他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和惨白的脸色出卖了他的话。
他用还在滴血的右手,从吓傻的保安口袋里粗暴地扯出一叠筹码券,看也不看面额,用鲜血在上面按了五个触目惊心的血指印,扔在地上。
张均禾肢体再生可以被他自由控制,恢复得越快,消耗的灵力越多。
“我的……筹码。”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然后不再理会任何人,便孤傲地朝着赌场内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