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说,他十六周岁的时候因为自己的欲望,跟一个不干净的女人发生了关系,现在这个女人怀孕了,这个是他命中的一劫。”
就这么把家丑说出来了让老张脸上十分难堪,但是其他人好歹也是多年老街坊了,纷纷表示没听见,装聋。
老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继续问:“能知道哪个女娃是谁吗?”
“两厢情愿的事情,他春开得太早了,春开得早会引来冬,而他的冬又跟别人的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别人是挫折,他是死!”
老张愣了许久,哆嗦着嘴,问:“那……那该怎么办啊?”
方诀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他是不是很久没回家了?”
“孩子在高中住宿呢,一个星期回家一次,但是他又老是留宿。这么算下来,好像也一个多月没回来过了。”
“他最近有一劫,越来越近了,如果不加干预,肯定活不过今年。”
“怎么回事啊道长?也不该这样啊……虽然说早恋生孩子这事损阴德,但是也不至于啊!”
方诀笠眼皮一动,深吸一口气,还是道:“是他交的那个女人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法?难道是混混女生?难道是杀人犯?”
“都不是。”
“那……”
“我问你,关于你小儿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这……孩子都好久没跟我说过他自己的事情了,我只知道他平时挺老实的,老师们都说他平时很乖很听话的,就是有点木讷。”
“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