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傻眼了,大爷的朋友更是摇了摇他,问:“老张,这娃儿该不会是你认识的吧?你们两个合起伙来玩我是吧?”
“没呢,第一次见……这小伙子,还真是神了!”大爷连连咋舌。
老张的信用这一片的街坊邻里都是知道的,讲究、信用,人品这一块是可以肯定的,绝对不是合伙骗人。
所以当方诀笠准确无误地说完这么一番话之后,其他人纷纷激动起来。
“哎哎哎,老张你行了,别占用公共资源了,该我了该我了!”
“先我!我先来的!”
“我小儿子还没结婚呢,我也要问问,我出一千块钱,你们别跟我抢!”
老张皱着眉把他们全都推开了,“老子还没结束呢别着急啊!”
接着,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长,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家张均禾今年才十六岁啊,才上高一啊怎么就有孩子了呢?”
“别急,”方诀笠再算着,叹息一声,“情况不太妙,今年是你孩子的犯煞之年。如果没猜错的话,就是今年的事情了。”
现在都十一月份了,那岂不是没剩多久了?
老张自然不愿意,连忙问道:“道长,有什么办法可以帮我家孩子度过这一劫吗?”
方诀笠也不再遮掩了,当即拿出了一个小袋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些鹅卵石和石灰粉,在地上不断地摆着、画着,现场推演了起来。
他一边推演一边口中念着,“周岁犯煞,脱阳入阴,寒气侵体,偏离人道,冒犯天恩,高山断水……”
方诀笠碎碎念着没一句是能听懂的,众人安静地看着,等着他翻译。
到最后,方诀笠面前多出了一个牧阳法阵,上面是各个命脉的推演图,一共六个,是基本命脉,然后把算命对象的特征放上去,让它们自己对应,最后得出一个大致的命脉走向。
看着上面的一个个用鹅卵石标记的节点,石灰粉从阳脉一直延伸到鬼脉,最后再到生脉。
方诀笠看了一会儿,最后说:“现在大致是可以确定了,他是在十六周岁的时候跟阴、幽、冥中的阴沾染了因果,他的因来自于春,最后这个果生在冬。”
“什么意思啊道长?”老张焦急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