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改?”
沈霁梧没答。
他伸手,从窗台拿过一个铁皮盒,打开,里面是七片干槐叶,每一片都贴着日期,从2014年7月12日,到7月18日。
陆知遥盯着那七片叶子,喉咙动了一下。
他记得。
冰岛的信里,也有这些叶子。
他没动。
沈霁梧也没动。
乌鸦飞走了。
控制台的指示灯,还亮着。
“知遥的光”轨道已锁定,参数稳定。
沈霁梧转身,走向门口。
他没拿外套,也没带包。
门把手是铜的,发黑,转起来有点卡,他拧了三下才打开。
陆知遥没跟上去。
他低头,把那杯热可可端起来。
喝了一口。
太甜。
他把杯子放回原位,杯底那张纸,还压在下面。
他没撕。
没收。
也没再看。
他走到望远镜前,调出星图。
“知遥的光”现在的位置,比原来低了0.3度。
不偏不倚,刚好在银河边缘,不刺眼,不显眼,像一颗被遗忘的星,但还在那儿。
他伸手,摸了摸镜筒。
冰的。
他转身,走到那七幅画前,一张一张看。
画得真丑。
星星画得像烧糊的饼干。
但每一张,都画了地平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