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七道光的重量

他慢慢从衣袋里掏出那枚铜牌,放在桌上。

两枚铜牌并排躺着,都刻着“0713”。

一枚背面写着:“你没来,但我记得你走路的声音。”

一枚背面写着:“你是我见过最安静的爸爸。”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动桌角的一张纸。纸是旧的,边角卷了,上面印着“北非儿童医疗中心”,字迹褪得快没了。

是那张诊断书。

没人动。

没人说话。

窗外,一只鸽子落在草坪上,低头啄了两口,又飞走了。

阳光慢慢移开,落在那两枚铜牌上,铜光暗了下去。

沈霁梧转身,拉开门。

门栓又“咔”地响了一下。

他没回头。

陆知遥也没动。

他只是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

水凉。

他放下杯子,杯子底在桌上留下一圈水痕,像一个没写完的句号。

风从门外吹进来,卷起地上的一粒灰,飘向窗台。

窗台上,放着一片槐树叶。

和当年他放在陆知遥枕头下的那片,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