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说不了。”
“为什么?”
沈霁梧没回答。他把怀表轻轻放在地上,表盘朝上,阳光斜着照过来,指针不动,但表壳反光,晃了陆知遥一下眼。
陆知遥没捡。他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冰岛寄来的那张,字迹还在,墨水淡,像被水洇过。
他没给沈霁梧,也没撕,只是把它轻轻放在一棵树苗旁,压在土上。
沈霁梧看了眼,没动。
陆知遥转身,走了。
没回头。
风从巷口吹过来,卷起地上的一片枯叶,打了个旋,落在怀表旁边。
怀表没动。
树苗没动。
纸条也没动。
阳光慢慢移了位置,照在第七棵树苗上,叶子尖上,那滴露水,终于落了。
滴在土里,悄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