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款昨晚十一点被冻结，你替人守了三天雾，人家提前把你从册子上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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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队眼皮都没动。

“单子上写着，活的要铃，死的要舌，你失了手，猜猜雇主给你定性成哪样？”

领队的指节动了一下。

周照尘俯身，声音放到最轻。

“十五过后，那本册子上不会留他的名字，也不会留你的，”顿了顿，“我的也一样。”

领队瞳孔猛缩，终于开口，一字一顿。

“十五之前，把第一行清干净。”

再问就不开口了，闭着眼，只剩呼吸。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沈砚辞第一个站起来。

“祭扫日，就是清账日，送白菊必须绕道，不是敬，是同一天，同一个册子，两套规矩。”

唐不弃拉出近十年数据，每逢十五，城郊冷链车流量反常上浮。

“他们用上坟的人流，藏了二十年冷柜。”

空调的风声突然显的很响，没人接话。

连夜炸开三层的，是余震。

技术层，袭杀前四十分钟，一通内网短号拨进支队值班室，只响半声，路线，是那支笔亲手递出去的，它不再藏了。

证据层，旧暂存点迎来一辆试探的冷链车，扑空，三天前，沈砚辞就让人把那儿布置成刚焚毁的样子，焦痕、灰烬、半融的证物箱壳。

隔着监控，他只回四个字。

“烧的，空屋。”

救下整条证据链的，是偏执。

街头层，码头雾战被晚归司机拍下上传，老码头猫群救人冲上同城热搜。

晏无咎的剪辑压不住热度，干脆置顶一条热评。

【别人的十五上坟，他们的十五上门。】

散会，顾寒舟把白板上十五两个字划掉，重写。

“今天。”

被押走的领队经过谢听狸身边，走廊尽头，突然停步。

全场唯一一句没被审出来的话，他说了出来，眼睛盯着她的左耳。

“第一行清完，清第二行。”

话音未落，她手机震动，陌生号码。

【十五夜里，账主债主都得到场，你也来，第二行还空着。】

耳钉轻轻应了一声。

雾从巷口漫进来，闻铎替她接住那个没问出口的问题，声音稳的可怕。

“归位……就是把名字从第一行里划掉。”

“划名，用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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