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回头,值守椅上,谢听狸的手指节一根根收紧,掌心全是冷汗。
雾下暗渠。
三花、黑白两组,谢听狸率着逆流而上,老码头排水渠有第二个出口,杀手不知道。
隔雾认手法,冷媒封路、频段压制、双车诱饵,和袭击物证暂存区那一夜,同一套。
结论从她喉咙里顶出来,唐不弃转译上屏,八个字。
【逼签者活着,残网在他手。】
兵分两路,顾寒舟当即下令。
“双轨,执行,陆燃野咬人,沈砚辞押底册从后巷反向入库。”
“人证分开,炸不掉全部。”
橘三爷压阵,猫群三面扰阵。
冷媒罐阀门被挠开,白雾反卷,罩瞎的,成了杀手自己的热成像。
奶猫在暗渠里接力搬运铃声回声,三个方位同时响铃。
杀手频道第一次乱了呼吸。
“雾反了,猫在管子里,铃到底在哪?”
闻铎趁乱推门,不跑,守庙人的步子贴墙两步,反手把铜铃抛进黑水。
一圈涟漪,水面没了声,活的要铃,作废。
死寂了一瞬,指挥车里,桑眠甩进新情报:【暗网改口,帖子加了一行备注:延误,扣尾款。】
全场反应过来,对面,也被死线压着。
上次截停冷链车的同一条断头路,滨江匝道。
连逃跑路线都懒得换,老链子。
双车诱饵照旧,空车撞卡,重车压胎慢走。
橘三爷早带队蹲进去了,重车底盘里。
暗渠里,猫群记忆涌过来,二号车的冷媒味,裹着活人的汗。
陆燃野破窗进去,液压钳反铐,三名杀手当场按住,领队活捉。
指挥车死寂两秒,炸开。
暗渠口,闻铎湿着半边袖子,朝雾里那只狸花猫,缓缓眨了一下眼。
审讯室。
掌心两道冻痕,谢听狸刚从梦里烧醒,温照野塞来的姜茶攥在手里,纸杯烫,她没松。
喉咙发紧,她站在单向玻璃后。
沈砚辞抽了张纸巾递过去,视线停在她掌心半秒。
“下次入梦前,加一副手套。”
她愣了一下。
“梦里有这规定?”
“现在有了。”
领队只认钱,审讯室里。
“按单作业。”
周照尘没坐,站着,说三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