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车是空的,铃没哑,心跳换了主人

调令被顾寒舟压回去。

“车局照接,他们照假档动,纸面证据链才算闭合。”

“两条线,塌一条算谁的?”陆燃野盯着他。

“都算我的。”

沈砚辞抽出责任书,落笔,签名,推出去。

“事由栏填四个字,明车暗船,我签。”

没人说话。

谢听狸被带往屏蔽房,走到门口她停下,回身把一张对折的纸条从门缝底下塞了回来。

字迹很小,笔画压的极重。

“猫不会上那条船,笼子味,死过猫。”

沈砚辞看了三秒,编号,封存,夹进卷宗。

屏蔽房在走廊尽头,牛皮纸封窗,绿罩灯,左腕缠好心搏监测带。

温照野查完最后一遍耳罩,指腹沿密封圈按了一整圈。

“议题只在北郊,谱线一颤,我先掐信号,再掐你耳机。”

谢听狸点头。

外间墙上作战纸图的位置她记得,北郊一个圈,七号泊位一个点。

橘三爷那道记号还停在脑子里,七号泊位,熄灯了。

呼吸被她放慢,左耳的尾音安静的探不到底。

23:59,北郊卡口。

夜雾压着路面,红蓝警灯扫过湿沥青,一格亮,一格灭。

白色洗消车压着假档时刻表出现,过减速带,时速都没错一码。

顾寒舟抬手,车停。

司机双手离盘,举到耳边,证件从车窗递出来,齐全,边角平整。

“牌没有问题,”司机面无表情,“手续都在。”

配合的整整齐齐,整齐到车里车外没一个人舒服。

顾寒舟登车,手电压低,掠过车厢。

空的。

没有人货,一台音箱循环放着引魂谣,电流声垫在调子底下。

角落一只空笼,笼门大开,铁丝上没有一道抓痕。

笼门内侧,挂着一枚旧猫铃,锈的发乌。

许惊鹊戴上手套,镊子挑起铃,照着旧档记录念:

“铃舌哑,原主未熬过校准,这是惯例。”

念完,她没放下。

镊子停在半空,她把铃翻过来,对着灯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