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狸瘫靠在水泥墩上,体温烧的眼前全成了重影,橘三爷带着三只猫全趴平了,半步不敢靠近水闸正门,缩在三百米外的商铺顶上。
她手抖的握不住笔,硬在速写本上拽出一条线~西南旧排水口。
谢听狸咬破下唇,血腥味冲进嘴里,发懵的神经一紧,硬撑着水泥墩站直,凑到顾寒舟肩侧,一把抢过对讲机,眼前阵阵发黑,她喘着气挤出声音:“正门和检修通道是幌子……他们焊死钢板,就是让你们以为入口在那边。”
她指节发力,指甲掐穿顾寒舟袖口布料:“真正入口在西南旧排水口,有一条不在图纸上的支管,直通夹腔底部,猫全绕开了那边……里头有让猫炸毛的东西!”
唐不弃手速拉出残影,扒出1998年原始建造档案,西南排水口应急支管,公开图纸上标着“已封堵”,实际走向却直插夹腔底部,比对结果分毫不差。
直接砸进现场的,是沈砚辞的电话,声音压的极低:“旧水闸全设施深度搜查令已签,水务局的废纸给我扔了,出了事我担,顾队,拆!”
顾寒舟一抬手:“突击。”
陆燃野带破拆组切西南支管,顾寒舟率一组正面强攻钢板夹腔,唐不弃屏幕上,原本死寂的声呐波形猛的弹起,夹腔底部,定时泵阀的运行信号曝光,间隔死板固定,屏幕上弹出红色倒计时。
“不足四十分钟!”唐不弃嗓音直接劈了,“里面有自动灌水的装置,倒计时还在跑!”
沈砚辞在电话那头没出声,短暂死寂后,听筒里传来椅子腿刮擦地面的闷响,再开口时,声音发沉:“人,泡在水里?”
谢听狸不知哪来的力气,从水泥墩上弹起来,耳温枪红灯还在闪,她浑身的力气全聚在指尖,死死攥住顾寒舟袖口,指甲掐穿布料扎进他小臂:“在水下……那个呼吸声,她被泡着,只露个鼻子换气!”
没问“她是谁”,顾寒舟回头看她,远处墙头,橘三爷扬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的嚎叫,声音沉闷滞涩,压在胸腔里发颤,吼声从对讲机里传来:“西南支管入口手动闸门,从外头锁死了,锁是新的!”
唐不弃的屏幕上,红色倒计时又跳了一格,陆燃野的吼声还在对讲机里震,顾寒舟抬手一劈:“破拆组,液压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