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狸没看弹幕,她划着唐不弃发回来的现场照片和文字记录,指尖划过屏幕上那行标识S.W。
手指停在屏幕上没动,视线钉在那两个字母上连呼吸都忘了切换,耳边只剩下心跳砸在耳膜上的闷响,指尖发凉顺着掌心一直蔓延到小臂,窗外橘三爷的咀嚼声突然变的很遥远。
还在给这条线下单的,是三年前那张死亡注销证明上的名字。
指节摸到速写本边缘死死扣了一下,纸页发出细微的脆响,卫衣后背一阵发凉,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黏腻的闷痛,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
温照野进来的时候看见她这个姿势,脚步顿了一下,他把热水杯放在桌角,没问她怎么了,只把小狸花往她手边推了推。
温热的带着微微湿气的小狸花鼻尖,蹭过她的手腕。
窗外橘三爷吃完火腿肠,跳回墙头蹲在那儿一动不动。
深夜的刑侦队技术科,只有几盏台灯亮着。
唐不弃的终端屏幕突然跳出一串低频波形,后土浅滩水下旧检测井的离线信号亮了一次,按七十二小时周期一次不差,信号持续不足十秒。
他猛的坐直,从谢晚棠三年前旧档案中翻出一份从未公开过的手写校验节奏,归档注明心跳校验,他把波形叠上去,咬合的一分不差。
唐不弃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敢敲下去,第六秒他把电脑音量推到最大,音箱漏出一丝极低的嗡鸣,不是设备底噪,频率沉的连耳膜都在发颤,波形也跟着跳了起来。
音箱外壳猛的一震,紧接着里面传出一声沉重缓慢的换气声,湿润感顺着扩音孔溢出,带着水泡破裂的黏腻。
闷响压着固定频率,终端屏幕的低频波形突然拉平,死寂一片,窗外水波拍打着堤岸。
唐不弃猛的把手缩回来,椅子往后滑了半寸,手心冒出的冷汗顺着鼠标边缘滑出一道水痕,镜框顺着鼻梁滑下来他没扶。
他伸手关掉音量,指尖在旋钮上停了很久微微发抖,屏幕没关,波形拉平的位置最后一格上还挂着一个极微的残波尖峰,末端没有平滑回落,直上直下断在半空,死死顿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