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拿谢晚棠的声音和小狸花的创伤记忆做触发器,她不需要主动配合,只要情绪波动过阈值,脑波就会自动匹配猫化波形,匹配够高,就算生物回应了。”
没人接话,车厢里只剩心率仪弹簧指针卡着秒针走动的细响,陆燃野在车外的脚步声也停了。
“她现在不能哭、不能怒、不能心软,任何强情绪波动,脑波都会自动完成归位确认,能把自己压成这样的,我认识的人里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谢听狸下巴抵着膝盖,指腹把白纸压出硬印,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眼底干透,没有一点水气。
她提笔写下三个词,耳钉密钥,波形回应,行动坐标,本子被她递给唐不弃。
“第三个条件,系统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儿?”
唐不弃手一顿,屏幕上指令链路截图被放大三倍,归位程序启动时间22:47:13,他们撤出南闸是22:43,指令是在撤离途中由外部信号源主动推送的。
他敲击键盘逐层剥开包头文件,第一层指南闸缓存,第二层走星河产业园废弃七号线,从江临刑侦支队内部网络物证流转白名单的临时中继柜返回的,是第三层跳转地址。
“只有持警用电子工牌才能物理接入,好家伙,对面根本不在南闸,一直在局里坐着呢。”
唐不弃推眼镜的手僵在半空,声音发紧。
22:35,物证流转日志多了一条异常操作,有人用工牌登录三号中继柜,上传了一份文件,文件名是南闸侧管路线图pdf。
沈砚辞拿取证袋装走设备。
“今晚十点到十一点所有工牌刷卡记录,只在这台离线机器上查。”
顾寒舟站在检测站门口,江风把冲锋衣领子吹的翻卷,22:35,他在十一人的行动群里发过那条语音。
“不走主门,从旧排水管侧切。”
谢听狸左耳温度又升0.3度,心率从92飙到108,温照野一把撕下旧贴片换上备用,在她左耳后重重按下一个穴位。
“降降供血,让那边安静会儿。”
谢听狸头靠车窗玻璃,外面陆燃野牵着德牧巡逻,走到南侧墙根,德牧鼻子贴地,冲着一处被水泥糊住的管线口低声呜咽,折断的旧光纤截面极新鲜,有人接了网线又拔走了,陆燃野低声骂了句脏话,蹲下身查看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