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城入口。
唐不弃凑过来看了一眼,嗓子发干的咽了下口水,“坐标画完是闭合的?那它指的就不是某条路,是路围起来的那个地方。”
那个回环正中心的空白,谢听狸盯着没说话。
清理残留数据的时候,屏幕跳出一行待执行指令,时间戳是三分钟前,唐不弃的嘴唇动了动,念出声的时候声音越念越小。
“盲城入口校验完成,等待观察人归位。”
车厢里又安静了。
“这不是历史记录,”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唐不弃的手指在键盘边缘敲了两下没敢落键,“是预设指令,它一直在等,等谁……不用我翻译。”
调出坐标,他输入市政管网检索系统。
结果返回无匹配数据。
再查地下空间登记库,无匹配。
地铁隧道图,无匹配。
所有人防工程备案,无匹配。
盯着屏幕看了五秒,嘴里挤出一句碎碎念:“查无此地,合着我把全城地下翻了个底朝天,这地方压根就是个黑户,你们这地下城比我家小区地库还没名分,主打一个赛博幽灵是吧。”
没人接他这句。
同一时间,温照野正蹲在诊疗灯下处理获救狸花猫的耳标。
止血钳拨开颈侧烂皮,他本来在看伤口深度,指腹却蹭到耳标内层一道极细的刻痕。
他停了。
灯光下,用手术刀尖挑开耳标背面的锈层,露出里面一组肉眼几乎不可辨的微雕编号。
那组编号他读了一遍,又读了一遍。
然后站起来,走到唐不弃的屏幕前,把编号报了出来。
唐不弃的手指僵在键盘上。
微雕编号与市政图上不存在的坐标,完全吻合。
“猫身上刻着地图上没有的位置,”唐不弃声音发飘,“七年前的耳标里藏着一个……不存在的入口。”
谢听狸的手机猛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