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速写本推到顾寒舟手边,指尖死死戳着那行字,顾寒舟扫了一眼眼色微沉。
“陆燃野,从排水沟摸过去,别惊动,确认里面装的什么。”
战靴踩在浅水里没发出声响,陆燃野涉水潜入涵洞,绕到车尾时发现后门没锁死,门缝里渗出冷气和浓重的消毒水味,他拿战术手电扫开黑暗,车厢里挤满铁丝笼。
笼底塞着几个密封档案箱,全是被镇静剂迷倒的流浪猫,标签印着旧实验楼·2019,唐不弃收到画面推回滑落的眼镜。
“顾队,车里有旧实验楼档案箱!这……绝育车运档案,这代码写的毫无逻辑可言!”
镜头本能转向车厢的是秦霜序,骆青峤凑近半步脚尖顿住,脸上的假笑僵在嘴角,围观者踮脚往里看。
“绝育车为什么锁旧实验楼档案?”
桑眠直接甩出截图置顶。
“绝育手续齐全?解释下档案箱是给哪只猫做绝育用的?是把档案阉了还是把猫阉了?掏出来给全网看!”
弹幕风向瞬间松动,水军攻势停滞在半空。
许惊鹊拎着验伤箱蹲在猫笼旁抽血,三分钟显色,她将检测板重重磕在车厢铁框上,脆响震的周围一静。
“非医疗必要麻醉,强效镇定剂,不是绝育药。”
她抬眼扫过秦霜序的镜头,银色乌鸦耳钉反着冷光。
“术前不评估不签知情书,直接灌药塞笼子?你们的兽医执照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买的吗?”
秦霜序后退一步话筒垂下,手指攥紧身侧的风衣衣摆,手背青筋微微凸起。
顺着线缆摸进废弃维护间,唐不弃撬开锈死的门锁,运行中的中继器摆在铁架上,连着外墙驱兽器阵列,铁桌上一摞伪造绝育单,投毒采购记录,旧楼线路图,B-3底层被红笔圈出,积灰上留有半枚新鲜鞋印。
拔掉中继器主电源,屏幕弹出离线缓存权限日志,万灵司-第七观察组·授权运行中,他冲外头喊。
“顾队!设备名头是万灵司-第七观察组!”
沈砚辞当场签发搜查令,领带系的一丝不乱,将物证逐件封袋。
“系统性驱散伴侣动物、伪造手续掩盖转运,靳氏责任切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