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证据记上,现在按口令,拓样。”
拓纸铺开,拓包蘸墨,唐不弃下手极轻。
她依令摊平左手,视线移开,死死盯住天花板第三道裂缝,不认轮廓,不拼笔画,情绪静音,只做物理执行。
拓包掠过腕骨,墨色落在血痂旁,指腹微微一抖,被她硬压住。
密封袋封口,贴上封签,她另拍一张掌心全图,只存证不发内容,入链备份。
沈砚辞以对账001权限落限定条款,一字一顿。
“仅封存,不释读。”
当场全驳,释读申请。
封签压实的瞬间,掌心那行字的热,止了。
不散,不灭,安静停在原地。
听见自己压着嗓子冒出一句,她垂眼。
“……它在等着你打开。”
链路里没人接,也没人问念给谁听,开着的麦没录进这句话。
远程接通周照尘。
他不问怕不怕,只问身体记忆。
“离开铃堂时,你先收的眼,还是手?”
“眼,门缝那眼先关,手比眼慢半拍,自己落的。”
“有无反认知冲动?回头,试音,拼字,任何一种?”
“没有,手心一直压着袖口呢。”
“有无幻听?”
“没有,只有烫。”她答完,把发凉的指尖贴上左腕压了压。
一行行归档,掌心状况,声音采集率。
周照尘语速放的很慢。
“认知完整,主动遵规,未受反噬,她的身体记住了一条规矩,先于任何人教她,这条规矩成立。”
他补上最后一句,停了半拍。
“别让她怀疑它。”
没吭声,谢听狸捏着袖口。
一个连平台运营都不敢怼的糊咖,如今进了三份公证卷宗,这待遇,属实把CPU烧了。
再接,是谢晚棠。
她盯着拓样看了半晌,麦克风里只落一句。
“外账的字,念一字,账上多一行。”
下线,随即。
第二条消息传来,释读路线,封死。
外账房三个字,第一次落进卷宗。
静场,白天。
沈砚辞定下两项,人不过老当铺街线,铃响,只记录。
军令跟着进门,缺耳猫被接进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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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它当眼,不当手。”
她蹲下喂食,猫粮倒进碗,指尖先在粮里搓一把再撒。
留过味,猫记住了,夜里连上的概率就在这一只身上。
抬眼瞄她一下,缺耳猫吃两口,再吃。
睡前,小狸花照例缠上有字的那只手,整只趴在左掌上,尾巴把字盖严实。
“底下压着,睡吧,今晚我押缺耳猫。”她顺过毛。
闭眼前,她把左掌的节奏在心里过了一遍,今晚,它跟铃同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