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棺没开错,他怕的就是这口棺

清晨六点四十,物证勘验中心,棺室启封。

公证员横在警戒线内,胳膊拦死。

“活体认尸,无先例,猫毛落进去,整条证据链重洗,责谁担?”

谢听狸把两张活体证物登记表怼到记录仪前,小狸花一张,三足母猫一张,编号在册。

“它们的编制,比某些章还硬。”

沈砚辞走上前翻开勘验审批单,笔尖落上担责栏,没停。

“第三次了。”

他扫了眼公证员。

“这责,我担。”

拦的人,再没有。

母猫从墓区回来就反常,背对棺室,蜷在航空箱最里侧,拒食,喉咙滚着低音。

小狸花贴着箱网陪它,尾巴伸进去搭在它背上。

两米外,半只铜铃躺在密封托盘里,唐不弃架起拾频设备,屏幕调出母猫的铃腔共鸣基频。

观察窗内,孟阿婆抱着铃谱,捻页角的手一直在抖。

棺盖二次开启,快门连响,公证员唱票。

唱到一半,母猫的耳朵转了,颤了一路的身体忽然静止,死死盯住棺木。

“它在等一个音。”

唐不弃盯着频谱说。

两份文书掐着点砸进来。

温照野的电话先到,语速极快。

“诊所收到调档函,指名要走所有猫的诊疗记录和饲养资质,落款印鉴,系统查无此章。”

他咬牙。

“查无此章的函,还走正规挂号寄的,规矩的很,歪的很。”

顾寒舟刚挂断,专案组内网弹出实名举报件。

匿名举报,被举报人沈砚辞,事由连环担责,三连签批全列在上面,申请回避审查。

回避一旦受理,开棺、出库、列名全得悬空。

顾寒舟下颌线绷紧。

指挥车那头,贺闻峥盯着举报件截图,手指敲了两下屏幕,停住。

“程序上的事,热搜压不住。”

贺少头一回没砸热搜,只把词条压到第十九位。

“让想看的人看得见,别让路人看见。”

谢听狸的指尖凉下去,她把手压回膝上,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两道月牙印。

情绪静音,力气留给正事。

账主学乖了,不动网,动流程。

勘验室静的只剩母猫指甲磕内壁的声音,一下,一下。

停摆之际,转机来了。

托盘启封,半只铜铃离盒的瞬间,拾频设备捕到一丝嗡鸣,频谱跳起一条孤线。

母猫炸了。

三足蹬开箱卡扣~它看过小狸花开笼,箱门摔开,它跌出来,趔趄,翻起,直奔棺沿。

特警抬臂。

“别动!记录仪跟拍!”

顾寒舟一声压住全场。

当着公证员和两台记录仪,母猫前肢伏地,额首贴棺。

俯首,停顿,再俯首。

一节不差的,是整套应铃礼。

公证员的笔悬在半空,记录仪红点狂闪。

谢听狸走过去蹲下,手掌覆上母猫背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