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荒谬,想看回放来我这儿,票价公道。”
凌晨五点,唐不弃铺开两份比对报告。
“横梁那撮褪灰狸花毛,跟守庙人旧案终审卷~线粒体同源。”
大屏照片叠轨,账主随身的猫与二十年前供桌角落的老狸花同母系,守庙人步法,执笔链条,账主之猫,全对上了。
周照尘推眼镜。
“执笔的不是人脉,是猫脉。”
老水口对岸,旧照右下角拍摄地点四个字,十九盒并账触发十九起积压悬案连夜挂牌,各分局走廊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舆论从猫活没活转向同一个问题,二十年的账主是谁,同源两个字孟阿婆听见了,把铃谱按进怀里,回屋一夜没出。
档案室留一盏灯在深夜,小狸花退烧睡在谢听狸臂弯,名签字迹全新完整,灯下细看,狸字末笔多出极细一道分叉,她举起真印,指尖顺咬合缝摸去,缝底被划掉的本名旁,压着半个磨平的字,残笔收锋上挑,是棠。
手机亮了,她还没出声,陌生号码三行字。
“册子做的很漂亮。”
“第二行第一个名字,你娘替你挡过一次。”
“这一次,没人替她挡。”
屏幕冷光照在下颌,窗缝里渗进潮声,谢听狸抱紧猫翻开速写本新一页,一笔一划,从娘查起倒着查,她回拨那个号码,通了,听筒里只有潮声和一声猫叫,低了半音,良久那头开口。
“这么晚,替谁问的?”
“替第二行。”
对方轻笑。
“那行名单不长,你娘排第一,你排第二。”
窗外橘三爷立起尾巴直直指向老水口方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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