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自我放弃使用植物学树道宗师的身份权利,是不是给了他诸多启发的弟子就不会死在一个区区二十年大画家的渣渣手里。
他给出的种子不过是植物学家草道的种子,面对大画家真不够看。
树犹如此算了下他只使用花道和草道植物学家的身份权利收入,叹息一声,离开了骨刃小区,开始使用植物学树道宗师的身份权利,在郊外开始种树赚赎死券。
等他在荒郊野外的合适地形造出屏障,然后种下一堆高价值经济树,用半年时间就催熟了。
树犹如此满意地欣赏着,成片老槐树挤挤挨挨地扎根,扭曲破裂的粗干相互缠绕、彼此挤压,枝桠交错织成密不透风的灰黑穹顶,仅漏下几缕血红的日光,落在地上碎成摇摇欲灭的光斑,风一吹便尽数消散。
树干表皮沟壑深如陈年伤疤,泛着死灰般的暗沉,树瘤层层鼓凸,远远望去像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愁眉苦脸,无声朝路人凝望。低垂的槐枝横斜拦路,细瘦树根破土而出,盘结在泥地上,凹凸绊脚,走一步便要心惊一次。
地上铺满干枯发黑的槐花落瓣,踩上去干涩发脆,细碎声响在死寂林间被无限放大,每一声都叫人下意识顿住脚步,慌张侧耳分辨身后动静。空气凝滞阴冷,没有半分草木清香,反倒飘着一股闷腐的涩气,吸进肺里沉甸甸压着心口,没来由生出浑身发毛的惶恐。
林间十分静谧,不闻虫鸣鸟啼,只有风钻过枝杈缝隙,扯出绵长、嘶哑的呜呜声。树犹如此得意地想着,还有谁能像自己这样不借外物,只凭土壤,顺势而为。听这穿凤声,像有人藏在树后压抑啜泣。光听风就知道他的树林长势极好。
视线尽头永远是层层叠叠的槐树黑影,前路不断向内收窄,越往深处走,树木挨得越近,两侧树干仿佛在缓慢朝中间靠拢,似要将闯入者困死合围。
树犹如此思考是去城里雇佣伐木工还是开生死游戏叫天选者来伐树。
主要是植物学家哪能自己动手砍树呢?砍两下没事,砍死了事就大了,所以植物学家会招募很多农奴和伐木工采摘员这样的辅助。
久而久之,农奴、伐木工、采摘员就成为了植物学家的衍生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