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没有青草,成片异变木质根茎从肉膜缝隙钻生而出,肉条表层爬满细密血色纹路,树根末端凹陷出微小吸血口,空气里缠裹甜腻香气与浓重铁锈腥气,吸入胸腔便发闷眩晕。无数纤细透明的吸血触须从枝桠垂落,无风也四下试探摇摆,膨大的血囊花苞一收一鼓,发出血肉挤压的汩汩闷响,混着树枝和根茎相互缠绕摩擦的湿软窸窣声。
树底散落少量半干枯的猎物残骸,皮肉早已被根须榨干,只剩惨白碎骨埋在充血肉膜之下。天光很难穿透层层折叠的肉瓣树冠,园中长久浮着一层浑浊绯色薄雾,雾气是气化的稀释血液,沾在皮肤会留下淡红洗不去的印子。一旦有人靠近,所有树枝和树根齐齐刺向来人,尖刺充血发亮,地底肉膜微微隆起,悄无声息布下束缚陷阱。
枝枝每次忙完后,想着主人来到了轮回山准备轮回前看到了这树林一定会很高兴。
她在又一次梦到主人之后写下了一首歌《她是造物者难辞其咎的败笔》
“回暖后丢了分寸,春风处处惊惹尘土”
“夜长梦多的,失去了他的下落?”
“你也是痛恨我的人。”
她将这首歌作为自己的宗师称号,以此提醒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辙。
别的艺术家会要粉丝追捧或者集资买股什么的,蠕血树皇枝枝只要粉丝传播她的称号作的歌词和歌手。
她希望有一天树犹如此能听到她的歌,主人唯一的休闲活动就是听音乐会了,她应该有机会吧。
随着祈国的声名渐起,她想主人应该会去祈国吧,毕竟祈国有艺术之国的美称。
很不巧的是,树犹如此还真不在。
自从他很满意的关门弟子死在了生死游戏的游戏后,树犹如此就有些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