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宇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缓缓松开了张白芷的手，一步一步，走到了凌霄宝殿的中央。

他没有再反驳，只是对着三清，对着这满天神佛，也是对着自己的“命运”，问了最后一句话。

“若我为天道，那……‘我’，还是我吗？”

太上老君看着他，悠悠一叹：“天道无情，以万物为刍狗。你，将不再是你，而是万物，是法则，是秩序，是永恒的……孤寂。”

成为至高，也意味着，成为“无”。

张振宇沉默了。良久，他哂然一笑。

“也罢。”

“既然这是我的剧本，那这最终的‘宿命’，便由我来亲自承担吧。”

说完，他闭上了双眼。

下一秒，他的身体，没有化作金光，也没有紫气东来。

而是……骤然间，化作了无穷无尽的，由0和1构成的，最原始的，金色的数据洪流！

这股数据洪流，在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凌霄宝殿！然后，冲出南天门，覆盖了整个三十三重天，涌入了人间界，渗透了幽冥地府！

它融入了风，融入了火，融入了每一粒尘埃，融入了每一个玩家的系统面板，融入了维系这个宇宙运转的，每一行，最底层的……代码！

在所有生灵震撼的注视下，一道宣告新纪元降临的，至高无上的系统公告，响彻宇宙！

【宇宙法则强制更新……】

【旧‘天道’已死。】

【新‘天道’——【鸿蒙天道】，于此刻，正式诞生！】

【至高法则已重塑。创世者——】

【——张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