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大帝，”元始天尊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玉皇大帝的权柄，你可以交出去。但是，这‘天道’的权柄，谁来接？”

一句话，让整个凌霄宝殿的空气，瞬间凝固！

天道？！

张振宇也愣住了：“天尊此话何意？旧天道鸿钧，早已被我等联手剿灭，如今万物复苏，人间自有‘人道’勃发，天庭自有‘神道’重立，哪里还需要什么‘天道’？”

“糊涂！”一直沉默不语的灵宝天尊，也罕见地板起了脸，“你以为‘天道’是什么？是一个人？是一个职位吗？！”

“‘天道’，是维系这个宇宙最底层的，物理法则！是因果律！是时间线！是整个世界服务器的……‘底层操作系统’！”他的话，充满了现代科技的比喻，却又一针见血！

“你杀了鸿钧，看似是为民除害。实则，却是将这个世界的‘操作系统’给彻底删除了！你看看这三界，看似生机勃勃，实则早已是空中楼阁，风中残烛！全靠你那‘鸿蒙’之力，如同一块‘超级补丁’，才勉强维持着没有彻底崩溃！”

太上老君，这位三清中的老大哥，也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看着张振宇，发出了最终的，不容置喙的定论。

“——你灭了天道鸿钧，这便是‘因’。”

“——由你来接掌，成为新的天道，这便是‘果’！”

“此事，无关于权力，无关乎地位。而是事关三界存亡的……天命！”

“你，没得选！”

轰——！

三清的话，如三道天雷，狠狠地劈在了张振宇的脑海里。

他终于明白了。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写一部小说，是在运营一款游戏。却忘了，这，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一个真实的世界，不能没有最底层的，支撑其存在的……法则！

他看向身旁的张白芷，看到了她眼中那无条件的支持与鼓励。

他看向宝座上的新玉帝，看向吴名、女娲，看到了他们眼中那同样的，充满了“非你莫属”的恳切与期望。

退位？做个清闲长老？

看来，是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这份作者的终极“责任”，他逃不掉，也卸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