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悠道:“这是我家绸缎庄及所有产业近三年的明细账册,每一笔收入支出,来龙去脉,清晰可查。
请大人过目,看看可有十万两不明银钱入账?再请大人派人去查查这朱望飞的底细,看他祖上可有宅院,他本人可有积蓄!别像个睁眼瞎一样,被人当枪使。”
县令哪里敢接账册,脸色青白交加,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他本指望迅速定案,捞钱了事,没想到夏悠悠如此强硬,且准备充分,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这时,夏悠悠声音放缓,却更冷了几分,如同冰窖里传来的声音:“我倒要问问,大人如此急切定我的罪,
可是与人有了什么约定?比如……事成之后,那十万两赔款,八二分账?您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响,可惜,没那么容易得逞。”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县令如遭雷击,猛地站起,手指颤抖地指着夏悠悠:“你……你血口喷人!你别在这儿污蔑本官,本官清正廉洁,岂会做出这种事。”
“是不是血口喷人,大人心里清楚。”
夏悠悠目光如冰,冷冷地看着县令,“我已将相关线索,连同王小刀等人的口供,一并送往知府衙门,并抄录一份,托人送至州府监察御史处。
想必此事,周知府已在来的路上了。您就等着接受调查吧,别在这儿做垂死挣扎了。”
仿佛为了印证她的话,外头传来急促马蹄声和喝道声,有人高喊:“知府大人到——!”
只见知府周乌静面色沉郁,大步踏入公堂,看也不看瘫软在地的县令,
先对夏悠悠略一颔首,随即喝道:“将此昏官拿下!涉案朱望飞、姜怀远,一并收监!待本府细细审问这诬告、勾结、贪渎之案!别让这些害群之马逍遥法外。”
衙役们见风使舵,立刻上前将面无人色的县令拖下公堂,朱望飞和姜怀远也被从担架上扯下,像对待犯人一样套上枷锁。
夏悠悠这才优雅下马,那动作轻盈得如同一只蝴蝶,走进公堂,对周乌静施了一礼:“有劳知府大人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