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苏叶一听,气得跳了起来,像一只发疯的母鸡,破口大骂:“你个混蛋!你敢这样跟我说话?不是你以前追我的时候,像个哈巴狗一样,我放个屁你都说是香的,现在你这样对我了,你是人不是人啊?
你个无能的废物,要不是我在家里给你撑着,你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存在感!
你帅赶不上你兄弟,能力也赶不上你兄弟,要不是我略施手段把你兄弟赶出去,这个家的产业有你的份儿吗?啊?你现在对我烦了,对我这样,你是人吗?”
一股无名的怒火,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乔云梦的胸中猛然升起。
乔云梦这些年的婚姻,就像一场噩梦,实在是糟糕透顶。
他一步一步地被陈苏叶拿捏在手里,心里暗自嘀咕:说什么家业,家业家业,这家业算个屁!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了,还满嘴闭是家产,闭口是家产,把自己的弟弟赶出去,自己的弟弟多无辜,这一切都是这个死娘们儿干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此时乔云梦怒火中烧,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抬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狠狠地抽在陈苏叶的脸上,大声吼道:“你给我住嘴!有完没完?你就是一个蛇心不足蛇吞象的臭婊子!
要不是你,家里能变成这个样子?我兄弟他过得好不好,那是他的事,家产至少有我的一半,你也太贪心了吧你!”
陈苏叶“呜呜”地哭起来,那哭声就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在哀嚎,边哭边骂道:“好你个没良心的啊,现在看我受伤了、毁容了,就这样对我,你敢打我?
等咱妈来了,我告诉咱妈,我就说是你想方设法要把你兄弟赶出去,你看你妈会怎么样?
会不会把你赶出去,把你赶出去以后哼!我看看,你靠什么活着?离开乔家,你就是一条狗,你连狗都不如!”
乔云梦怒不可遏,如同一只被彻底激怒的猛兽,猛地扬起手,动作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却又因愤怒而略显失控,
狠狠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声色俱厉地吼道:“你给我住嘴!你要敢再这么胡言乱语,你信不信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直接弄死你!”
乔云梦的眼睛里迸射出熊熊怒火,那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燃烧殆尽,让陈苏叶的心顿时如坠冰窟,凉了个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