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天看似客客气气,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其实人家心里早就像钉了钉子一样。
把事情定死了,冷冷地说道:“你敢救她,他就敢把咱们乔家连根拔了,让你乔家像被狂风席卷过的树林,一片狼藉。”
乔海洋接着嘟囔道:“明明咱们是亲家,他却这样搞,简直像个疯子。”
话还没说完,“闭嘴!”大飞气得眼睛瞪得像铜铃,直瞪眼,“你懂什么?我有你这样的儿子,真是气死我了,你就像个没脑子的木偶,啥都不懂。
这件事能怪人家吗?还不就是咱们自己作的孽吗?你搞来搞去,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就算以前的事别提了,人家去了实验室做实验,你都打上门去,谁给你的胆子?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乔海洋低着头,像一只鹌鹑一样不敢说话,现在好了,碰到硬茬了,一个个就像没牙的老虎,没有本事了,还需要我这把老骨头出来抛头露面,露这张老脸。
可那又怎么样呢?人家一样不买单,就像对着一堵冰冷的墙说话。
算了算了,就当我没有这个儿媳妇,好在乔云霆争气。
夏侯天他无论怎么培养,也留着咱乔家的血脉。
现在大家都剑拔弩张,像两只对峙的公鸡,等他们结了婚有了孩子就好一点了,我相信乔云霆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
估计他还不知道,正在外面执行任务,等他回来再说吧。
乔海洋也很无奈,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丝光亮,所以他按照父亲说的做。
他点了点头,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想着办法凑钱,能交多少是多少,免得老婆在里面受苦,就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