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梦呢,受伤相对较轻,此刻已能拄着拐棍,单脚在走廊里优雅地来回溜达,仿佛在走一场特殊的T台秀。
若是一直躺在床上,那对他而言,可就像被囚禁在无尽的黑暗中,痛苦不堪。
乔云梦慢悠悠地踱步到老婆陈苏叶所在的房间,想去瞧瞧陈苏叶情况如何。
陈苏叶伤得实在太重了,估计得动手术,说不定这辈子都得与轮椅为伴,这手术结果如何,全得看医生的技术了,就像一场未知的赌局。
乔云梦看着陈苏叶那副惨样,强装镇定地安慰道:“没事儿,这就是个小手术,治好了就啥事儿都没有啦。”
陈苏叶却咬牙切齿,满脸怒容,活像一只被激怒的母老虎,吼道:“真是晦气!咱妈呢,让咱妈收拾收拾那个臭婊子。
哼,她凭什么进歌舞团啊?办出那样恶心的事儿,还进歌舞团,真是气死我啦!要不是去找她理论,咱们能伤成这样吗?必须让她照价赔偿!她不是现在是歌舞团的团长吗?”
一说到花文秀,乔云梦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好似一朵原本绽放的花儿突然失去了色彩。
乔云梦的心里此刻满脑子都是花文秀的音容笑貌,花文秀就像一颗璀璨的星星,太漂亮了,而且气质出众,现在又有能力。
再看看眼前一脸怒火、咬牙切齿的陈苏叶,又丑又老,简直就像一朵凋谢的残花,实在是让他看不下去。
乔云梦无奈地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你别再没完没了地说啦,这也太恶心人了吧,这件事就别再提了。”
陈苏叶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像一只被惹毛的刺猬,尖叫道:“你什么意思?我说那个小婊子,你怎么替她说话,你疯了?”
乔云梦赶忙解释道:“我没疯。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去,咱能受伤吗?再说了,人家当团长碍着咱什么事儿了,各过各的日子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