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局长得意洋洋地拿出一个布包,说道:“这就是你买的药,你是从王老五那里买来的药。
同时,连药带赌债,你欠了他一千二百块钱,到现在都还没还呢,对不对?王老五已经全部招供,承认卖给你这种害人的药了。
并且你还跟他说,就是要药死你老婆,等找到钱以后就还他这一千二百块钱。
可你把你老婆害死以后,却没找到这笔钱,所以他经常找你要钱,你们俩关系这才闹僵了,我说得对不对?”
夏大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哆哆嗦嗦地说道:“不……不可能,就因为我欠了他点钱,他就故意诽谤我。”
局长严肃地说道:“你不必再狡辩了,他卖给你这种药,这就是人证。
至于物证嘛,你在他那儿拿药的事儿,你可抵赖不了。
因为不光他自己看见了,当时他是让小弟从别处弄过来的,你们喝酒的时候一共有三四个人在场,他们全部统一口径。”
夏大洪心里慌得一批,但还是嘴硬地说道:“那我买的这种药,也不能证明我是给我老婆用的呀,我是买来闹耗子的,养的!”
局长紧追不舍:“你既然说你是闹耗子用的,那你下到哪里了?我们已经找到了两个碗,化验结果显示里面就有这种药,而这两个碗平时就是你老婆使用的,这个也可以当做物证,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夏大洪心里明白,一旦承认了,那铁定是要被枪毙的,于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我绝对没这么做,我就是闹耗子的,你们爱咋地咋地呗。”
而就在这个时候,“啪嗒”一声,灯全灭了,整个审讯室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见夏悠悠披头散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她本来就长得有点像死去的原身的母亲,在这灯光恍惚的诡异氛围之下,更是像得离谱。
夏悠悠的声音模仿得那叫一个像,虽然她没听到过原身母亲的声音,但是原身的记忆她可都沉在心底呢,学个七八分还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