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洪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做的坏事太多了,这一被抓,心里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完全不知道是哪件事儿东窗事发了。
很快,夏大洪就被带到了审讯室。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还故作镇定地“夸夸”两声,两手往椅子上那么一靠,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嘿,你还别说,上面坐着好几个警察呢,连记录的都准备好了,这连夜突审,一看就知道事儿不小。
夏悠悠呢,当然不会直接参与审讯,她在外面等着呢,就等需要她作证的时候再进去。
除了她,还有王老五也在。
王老五这会儿紧张得手都止不住地颤抖,他心里害怕呀,就怕夏悠悠突然跟发了疯似的,冲过去一口咬住他的脖子,毕竟在他现在的认知里,夏悠悠可不是个普通人,严格来说,就像个鬼魂附了身的主儿,这要是被缠上,那还了得。
夏大洪满脸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把我弄到这儿来,到底有啥事儿啊?我那事儿不都解决了吗?不就是寻衅滋事嘛,七天以后不就该把我放出去了吗?”
局长一拍桌子,大声喝道:“你这猪嘴,给我老实交代!你是怎么害死小九的?赶紧从实招来!”
夏大洪一听,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啥?我怎么会害死我老婆呢?你们开什么玩笑啊?她是得病死的啊。再说了,人都已经火化了,你们能有啥证据啊?就凭嘴说我害死她的,有什么证据?”
局长冷笑一声,说道:“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可都有录音和记录。我们可只说你害死了她,没说她是咋死的,你自己倒好,直接说没害死,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局长可是审讯的高手,一下子就抓住了这小子说话的漏洞。
夏大洪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哑口无言,心里懊悔得不行:“我这臭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咋把实话都秃噜出去了呢?”
不过,他还是赶紧反驳道:“我只是假设,我也没做过啊,一般害人不都是下药吗?”
局长不屑地说道:“哦,你少来这套!我还不知道你是个惯犯,彻头彻尾的臭流氓吗?你的案底我这儿清清楚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我再跟你说一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自己好好想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