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见官跪拜、贵贱有别的破规矩,全部作废,再也不用低人一等屈膝讨好。”
“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真要被逼到绝境,大不了鱼死网破!”
“比起那些仗势欺人、草菅人命的旧权贵,新来的统治者真心实意稳民生、改乱象,靠谱百倍,也值得我们真心信赖。”
街巷转角脚步声骤然逼近,宋临之领着一队随行人员缓步走来。
他身为本土二把手嫡系后人,手握本土实权,从前在属地横行无忌,霸道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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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往只要是他看中的人和物,从无失手,属地之人无人敢违逆他的意愿。
可夏悠悠强势入驻后,碾压性的实力彻底击碎了他的傲慢。
亲眼见识过对方顶尖战力与完备体系,他在夏悠悠属下面前始终收敛姿态,满心忌惮、诚惶诚恐,半分嚣张都不敢显露。
可这份敬畏从不会给到本土平民。面对同族百姓,他依旧暴戾狠绝,本性分毫未改。
他心底暗藏算计,戾气层层堆叠。
“夏悠悠实力再强又如何?”
“想要彻底稳住海布蒂这片地域,终究要依靠我们这些本土贵族维稳运转。”
这份底气,让他褪去最初的惶恐不安,心态愈发扭曲暴虐。
高压制衡之下,他在夏悠悠阵营面前伏低做小,转头就把所有压力,尽数发泄在本土平民身上。
思绪跳转至项红春与吕正男的婚事,眼底寒光乍现。
这桩婚事若是彻底作废,权贵颜面将会彻底扫地,从此任由平民轻视践踏,贵族仅存的威严将荡然无存。
这根本不是简单的嫁娶琐事,是平民阶层挣脱桎梏、挑战权贵地位的博弈,是新旧秩序的正面对撞。
平民想要翻身平等,贵族想要固守特权,这场无声的较量早已悄然拉开,只分胜负,不谈和解。
夏悠悠的新法政令早已全域下发,白纸黑字敲定人人平等的新规,彻底废除贵贱之分,抹去贵族与平民的阶级壁垒。
但根深蒂固的旧思想扎根数代,绝非一纸政令就能彻底扭转。
即便新规落地推行许久,经历数代压迫的平民,心底的自卑与怯懦早已刻入骨髓,依旧下意识觉得身份低微、低人一等,不敢真正站直腰身,坦然接纳平等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