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张清源。”
“他不是想给本宫送份大礼吗?”
“现在,可以送了。”
“送得越快越好,越响越好。”
“本宫,等着看一场,最盛大的烟花。”
……
凌府。
书房里。
凌天将那只纯金的金丝雀,放在桌上。
又将那张带着唇印和龙涎香的纸条,压在了金丝雀的下面。
阿蛮坐在一旁,静静地擦拭着她的双刀,一言不发。
“皇后。”
凌天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十有八九,就是她了。”
“鸟主,或者,是鸟主身边最重要的人。”
这盘棋,越来越有意思了。
对手,从朝堂上的政敌,变成了这深宫内院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女主人。
“你要杀她?”
阿蛮擦刀的动作,停了下来。
“杀?”
凌天笑了。
“阿蛮,杀人,是最低级的手段。”
“尤其是杀一个皇后。”
“杀了她,陛下会第一个杀了我。”
“就算陛下不杀我,我也会成为天下所有世家门阀的公敌,他们会用最正当的理由,把我撕成碎片。”
“这,或许就是‘鸟主’真正想看到的。”
他想让凌天这把刀,去砍皇帝的枕边人。
无论成败,这把刀,都废了。
“那怎么办?”阿蛮问。
“等。”
凌天拿起那只金丝雀,在手里掂了掂。
“我今天在百味楼,把动静闹得这么大,就是为了逼她出招。”
“现在,她接招了。”
凌天的嘴角,勾起一丝冷意。
“我送了一句‘家破人亡’回去,你猜她会怎么还礼?”
“她会杀人。”阿蛮的回答很直接。
小主,
“没错。”
凌天点了点头。
“她会杀人,而且,会用一种,我们都想不到的方式,杀一个,我们都想不到的人。”
“她要告诉我,她有能力,在我动手之前,清理掉所有我想动的棋子。”
“她要让我知道,在这京城,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凌天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皇宫的方向。
“她想跟我玩,那我就陪她玩。”
“陛下把清洗朝堂的刀交给了我,那我就用这把刀,把她安插在朝堂上的那些羽毛,一根一根,全都拔光。”
“我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势力被一点点瓦解,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叫阳谋。”
他要做的,都是皇帝默许甚至希望他做的。
皇后就算知道了,也只能看着。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就在这时。
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