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何弘急道,“要不要进宫禀报陛下?”
“不。”
凌天摇了摇头。
“现在进宫,就是打草惊蛇。”
“对方只送来一张纸条,没有留下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我们拿什么跟陛下说?”
“说后宫有内鬼?说某位娘娘可能是夜枭的同党?”
凌天自嘲地笑了笑。
“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任何针对后宫的调查,都是在自寻死路。”
“那……那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何弘不甘心地说。
“当然不。”
凌天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敌人已经出招了,我们当然要接。”
“而且,还要接得漂漂亮亮。”
他看向何弘,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她不是说要给本官送一份‘薄礼’吗?”
“那本官,自然也要回一份‘厚礼’。”
“何弘,你马上去办一件事。”
……
第二天。
京城里,一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地传遍了各大街小巷。
活阎王凌天,要在城东的百味楼,公开拍卖一样东西。
这样东西,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古玩字画。
而是一个喝茶的机会。
一个,能与活阎王凌天,共饮一杯茶的机会。
起拍价,一千两白银。
上不封顶。
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
“疯了吧?活阎王想钱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