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这把陛下的刀,就会变成一把弑君的刀,遗臭万年。”
“这份大礼,你可还喜欢?”
周奎的脸色,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明白了。
这才是真正的杀招!
不是简单的刺杀,而是诛心!
他们要让凌天死,还要让他背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
这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死局,就算皇帝再信任凌天,面对这“铁证如山”的谋逆大罪,也保不住他!
然而,凌天笑了。
他甚至还轻轻地鼓了鼓掌。
“好计谋,好手段。”
“环环相扣,滴水不漏。”
“不愧是夜枭的‘文先生’,佩服,佩服。”
承恩侯和文先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死到临头,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侯爷的礼,我看完了。”
凌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现在,该看看我给您准备的回礼了。”
他放下茶杯,屈起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声音清脆,传出很远。
承恩侯和文先生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不屑的冷笑。
“怎么?凌大人还想指望你山下那五百锦衣卫?”
文先生摇了摇头,满脸的怜悯。
“别做梦了,我早已安排了上千人手,将他们反包围了。”
“你那点人,现在恐怕自身难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是吗?”凌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就在这时。
一阵奇异的“嗡嗡”声,从头顶的天空中传来。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去。
只见一只通体漆黑,翼展近丈的巨大“海东青”,正盘旋在别院的上空。
那木制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黑曜石做的眼睛,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的一切。
“这是……什么东西?一只木鸟?”承恩侯愣住了。
文先生也感到了不对劲。
那只木鸟,忽然双翼一收,如同真正的猛禽般,疾速俯冲而下!
在距离花厅只有十几丈高的时候,它腹下的一个机括忽然弹开。
一个小小的,用油纸包裹的东西,掉了下来。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花厅中央的棋盘上。
“啪”的一声轻响,油纸包散开,露出一叠写满了字的纸。
“侯爷,你找到了我的一个工匠,很厉害。”
凌天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纸,轻轻吹了吹。
“不过,我也找到了你的‘文先生’。”
他看着脸色微变的文先生,念出了纸上的内容。
“文远,字伯安,原籍江南苏州府,二十七年前,家中因卷入科场舞弊案,满门抄斩,唯你一人,被当时还是皇子的先帝秘密救下,从此成为‘夜枭’的智囊,代号‘文先生’。”
“你为承恩侯效力十五年,策划大小阴谋三十七起,其中,包括毒杀先帝的那杯御酒,你也有份,对不对?”
文先生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