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们从西山带回来的‘好东西’,也拉过去几个。”
“只要我摔了杯子,就给我把整座翠微山,围成铁桶!”
“管他什么国丈侯爷,什么宗师高手,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去!”
小主,
何弘咧嘴一笑,舔了舔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大哥,您就瞧好吧!”
……
翠微山,别院。
那个扫地的老仆,弓着身子,将那副摆着残局的棋盘,重新呈到了承恩侯的面前。
承恩侯的目光,落在那枚新出现的白子上,久久没有言语。
他浑浊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是几分玩味,最后,全都化作了森然的杀机。
“呵呵……呵呵呵……”
他忽然低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冷,惊得笼中的画眉鸟,都停止了啼鸣,瑟瑟发抖。
“好一个‘鱼死网破’。”
“好一个同归于尽。”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拈起一枚黑子,又拈起一枚白子。
两根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两枚坚硬的棋子,竟被他硬生生捏成了齑粉!
粉末,从他的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以为,这样就能吓住老夫?”
承恩侯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既然他想死,那老夫就成全他。”
“传话给‘文先生’。”
“原定的计划,改一改。”
他看着棋盘上那枚扎眼的白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鸿门宴上,不止要有刀光剑影。”
“老夫要送他一份大礼。”
“一份让他死不瞑目,遗臭万年的大礼!”
……
皇宫,御书房。
燕天龙听着赵无极的汇报,脸上露出了饶有兴致的表情。
“哦?凌天应战了?”
“还回了一步棋?”
“是的,陛下。”赵无极躬身道,“据北镇抚司的人说,凌大人在棋盘上,添了一枚白子。”
“白子?”燕天龙愣了一下,随即抚掌大笑。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朕这个岳丈,一辈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