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包铁大门缓缓推开。
一股陈年的铜臭味扑面而来。
四百万两现银,那可是座银山。
凌天回头冲手下招手。
“都愣着干嘛?搬啊!”
何弘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把外衣一脱,光着膀子,带着两百号锦衣卫如狼似虎地冲进库房。
一箱一箱的官银被抬出来,重重地砸在板车上。
钱多多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大门口,手里扒拉着算盘。
眼睛冒着绿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大人!这箱是五十两的雪花银,成色足得很!”
“这箱是碎银,也行,拉回去融了重铸!”
整条大街被几十辆板车占得满满当当。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倒吸凉气。
活阎王这是把国库给抄了啊!
沈炼还跪在旁边。
起也不是,不起也不是,脸黑得像锅底。
凌天路过他身边,停下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大人,回去受累跑一趟,告诉内阁那几个老头。”
“想卡我凌天的脖子,他们牙口还不够硬。”
“这笔钱是用来造火器保大燕江山的。谁敢在背后动歪心思,我连他祖坟都给刨了。”
沈炼低着头,一言不发。
但他知道,京城这天,是真的变了。
半个时辰后。
车队满载而归,浩浩荡荡开往西山。
马车里,空间宽敞。
燕玉心靠在软垫上,看着对面翘着二郎腿的凌天,美眸流转。
“你今天胆子真够大的,连内阁的批文都敢撕。”
凌天剥了个橘子,丢进嘴里嚼得汁水四溢。
“殿下,这叫快刀斩乱麻。”
“跟那帮老狐狸讲规矩,三年都提不出这笔钱。前线的将士等不起。”
燕玉心轻哼一声,伸手抢过他手里剩下的半个橘子。
“你就不怕他们去父皇那告你一状?”
凌天凑近了些。
车厢里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皇上要是想拦我,今天来的就不是沈炼,而是禁卫军了。”
“皇上这是借我的手,敲打内阁呢。老头子们安逸太久了,得给他们松松皮。”
燕玉心微微偏过头,耳根有些发红。
“你这人,鬼心思真多。连父皇都敢算计。”
凌天顺势握住她的手腕。
肌肤滑腻,触感极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