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摸了摸下巴。“报账?报什么账?这都是我凭本事从黑风岭捡来的,凭什么全交国库?”
燕玉心瞪大眼睛。“你想私吞?这可是杀头的死罪!”
“读书人的事,能叫私吞吗?”凌天振振有词。“这叫专款专用。苏长春那边的火器工坊是个无底洞。造大炮、造火铳、研发新火药,哪样不要钱?这笔钱要是交到户部那帮老抠门手里,层层盘剥下来,落到工坊还能剩几个铜板?”
他拍了拍腰间的连珠铳。“公主殿下,你亲眼见过这玩意的威力。胡人的骑兵再快,能快过铅弹?只要咱们的火器能批量装备军队,什么左贤王右贤王,全都得跪在地上唱征服。”
燕玉心沉默了。她知道凌天说得对。大燕的军制已经烂到根子里了,只有这支用火器武装起来的新军,才是未来的希望。
“那你打算交多少上去?”
“最多一百万两。”凌天伸出一根手指。“剩下的,我让钱多多在城外找个隐蔽的庄子,连夜入库。账本我亲自做,保证户部查不出一根毛来。”
燕玉心叹了口气。“你可真是个活阎王。连父皇的钱都敢坑。”
“我这是在帮他打江山。”凌天咧嘴一笑。“他得谢我。”
经过七天的长途跋涉,京城那巍峨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中。
广渠门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幽州大捷的消息,早就通过八百里加急传回了京城。
打退十万胡骑,活捉镇北公,查抄毒盐矿。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载入史册。
而完成这一切的,竟然是那个被满朝文武骂成纨绔、被皇帝赶去幽州送死的安抚使——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