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收受八大家银票三万七千两,意图以五万两月银买通安抚使,私夺粮草调度、军饷发放、商税征收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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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出其中一张银票。
“这张,两千两,丰德隆给的。”
又抽一张。
“这张,五千两,你亲手塞的。”
王林后退半步。
“凌天!你血口喷人!”
凌天把那份委任状抖开。
上面还有他昨晚画的歪圈。
“字是你的,印是你的,见证人是聚贤楼十七个伙计、四个花魁、八大家六个掌柜。”
何弘在旁边补刀。
“红袖姑娘已经画押了。她说王大人昨晚喝多了,还夸自己‘幽州半个衙门都是丰家的陪嫁’。”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王林脸肉抽了抽。
这话,他真说过。
当时屋里都是自己人,谁能想到花魁也能变成人证?
凌天看着他。
“王大人,来,继续说六成税。”
王林咬牙。
“就算下官有罪,也该由朝廷审理!粮食入官仓,是旧例!”
“旧例?”
凌天展开圣旨。
明黄一亮,码头跪倒一片。
王林也跪了。
不跪不行。
凌天念都懒得念,只把最后八个字亮给他看。
如朕亲临,便宜行事。
王林额头贴着地,后背汗湿。
凌天收起圣旨,蹲到他面前。
“王大人,我现在定个新例。”
王林喉咙滚了滚。
“安抚使大人请示下。”
“活阎王布庄运来的粮,免税。”
“这……”
“公主商队带来的盐、布、药材,免税。”
“下官……”
“码头上所有敢拦粮的衙役,按通敌论。”
王林猛地抬头。
“凌天,你莫要欺人太甚!”
凌天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花哨。
结结实实。
王林被抽得跪坐在地,官帽滚出去老远。
码头上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后爆出一片叫好。
“打得好!”
“让他扣粮!”
“狗官!”
王林捂着脸,眼珠子发红。
“你敢打朝廷命官?”
凌天甩了甩手。
“我昨儿刚抄了赵半城,今天抽你一巴掌,你该庆幸我手软。”
何弘一挥手。
锦衣卫上前,把王林带来的二百衙役缴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