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点清楚了。”
“白银五百万两。”
“黄金十万两。”
“珠宝字画估价一百万两。”
“总共折合白银七百万两。”
凌天点点头。
“这老东西,比左治还能贪。”
“装车,全部拉回西山大营。”
锦衣卫们开始往上运箱子。
山庄外停满了大车。
凌天站在院子里,看着一箱箱银子装上车。
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笔钱,红衣大炮和开花弹就能敞开造了。
阿蛮走到他身边。
“你把你爹的底裤都扒了。”
“皇上那边怎么交代。”
凌天看着远处的夜空。
“皇上要的是凌振雄的兵权,不是他的钱。”
“我帮皇上拿了兵权,钱我拿走,很合理。”
“再说,皇上现在忙着对付夜枭,没空管这几百万两银子。”
最后一口箱子装上车。
凌天翻身上马。
“回营。”
车队浩浩荡荡地往西山大营走去。
天快亮了。
京城的火光已经熄灭。
但空气中还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皇宫。
太和殿。
燕天龙坐在龙椅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有些烧焦的龙袍。
大殿下面站着几十个文武百官。
每个人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赵无极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燕天龙看着下面的人。
“御书房被烧了。”
“夜枭刺杀朕。”
“你们这些国之栋梁,都在干什么。”
百官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臣等万死。”
燕天龙冷哼一声。
“万死。”
“你们死一万次,也洗不清身上的罪名。”
他指着赵无极。
小主,
“念。”
赵无极展开名单。
“工部尚书王明远,勾结夜枭,倒卖军械。”
“户部侍郎李林,私调库银,资助逆党。”
“大理寺卿……”
赵无极一口气念了二十多个名字。
每念一个名字,就有一批禁军冲进来,把人拖出去。
大殿里全是求饶声。
燕天龙靠在椅背上。
他看着空了一半的朝堂。
这把火,烧得值。
赵无极念完名单,收起卷轴。
“陛下,兵部尚书凌振雄,昨夜已被锦衣卫镇抚使凌天打入诏狱。”
燕天龙点点头。
“凌天办事,深得朕心。”
他站起身。
“传旨。”
“凌天护驾有功,查抄逆党得力。”
“赏黄马褂一件,加封太子太保。”
百官心里一寒。
活阎王又升官了。
这朝堂上,以后谁还敢惹他。
西山大营。
凌天把银子卸进库房。
苏长春看着堆积如山的银箱,激动得直搓手。
“凌大人,有了这些钱,三个月内,我保证造出一百门大炮。”
凌天拍了拍苏长春的肩膀。
“大炮要造,连珠铳也要加紧。”
“这京城,很快就有一场硬仗要打。”
何弘从外面跑进来。
“大哥,宫里来旨意了。”
“皇上赏了你黄马褂,还加封了太子太保。”
凌天喝了口水。
“黄马褂不顶饭吃,太子太保是个虚衔。”
“皇上这是在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放下水杯。
“诏狱那边有动静吗。”
何弘压低声音。
“有。”
“今天早上,太后派人去了一趟诏狱。”
凌天抬起头。
“去干什么。”
何弘咽了口唾沫。
“太后的人,给凌振雄送了一盒饭菜。”
凌天眯起眼睛。
“凌振雄吃了?”
何弘点头。
“吃了。”
“吃完没多久,人在牢里就疯了。”
“见人就咬,力大无穷,几个狱卒都按不住。”
凌天手按在刀柄上。
太后这是要杀人灭口。
凌振雄知道的秘密太多,太后怕他吐出来。
但直接毒死太明显,弄疯他,既能闭嘴,又能恶心凌天。
“走,去诏狱。”
凌天大步往外走。
太后这只老狐狸,终于按捺不住,开始反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