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笑了。
“养兵。”
“你把钱都养到城外的庄子里去了吧。”
凌振雄猛地抬头。
他死死盯着凌天。
“你胡说八道。”
凌天转身往外走。
“是不是胡说,去看看就知道了。”
“把他们押去诏狱。”
“单独关押,任何人不准探视。”
锦衣卫押着凌振雄一家三口往外走。
凌天翻身上马。
钱多多从外面跑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账册。
“大哥,查到了。”
“凌振雄在城外三十里的翠竹山庄,买了一大片地。”
“名义上是种竹子,实际上连个竹笋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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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接过账册。
“走,去翠竹山庄。”
阿蛮骑马跟上。
“你爹的钱,你打算怎么处理。”
凌天把账册揣进怀里。
“什么我爹的钱。”
“那是夜枭谋反的赃款。”
“我作为锦衣卫镇抚使,依法查抄赃款,充作西山大营的军费。”
“这叫公事公办。”
阿蛮嘴角上扬。
“你这算盘打得,太后在宫里都能听见。”
三百锦衣卫连夜出城。
直奔翠竹山庄。
山庄建在半山腰。
周围静悄悄的。
凌天带人撞开山庄大门。
里面有几十个护院。
看到锦衣卫,护院们拔出刀。
何弘一挥手。
十把七星连珠铳齐射。
冲在前面的几个护院倒在血泊里。
剩下的护院吓得扔了刀,跪地求饶。
凌天走进山庄大厅。
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桌椅。
钱多多带着人到处敲敲打打。
“大哥,没发现暗室。”
凌天走到大厅中间。
他看着地上的青石板。
“凌振雄是个老狐狸。”
“他不会把钱藏在容易找到的地方。”
凌天拔出绣春刀,敲了敲青石板。
声音很实。
没有空鼓。
阿蛮走到院子里。
她看着院子里的一口水井。
“这井有古怪。”
凌天走过去。
井口很大,旁边放着一个辘轳。
井绳很粗。
凌天往下看了看。
水面离井口不深。
“何弘,打桶水上来。”
何弘摇动辘轳,提了一桶水上来。
凌天伸手在水里搅了搅。
水很清。
没有泥沙。
“这口井经常有人用。”
“但山庄里只有几十个护院,用不了这么多水。”
凌天看着辘轳上的绳子。
绳子上有很深的勒痕。
“这绳子拉过重物。”
凌天转头看着钱多多。
“把井里的水抽干。”
锦衣卫找来水车,开始抽水。
半个时辰后,井水见底。
何弘拿着火把,顺着绳子滑下去。
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何弘的声音。
“大哥,井底有道铁门。”
凌天顺着绳子下去。
井底侧面,镶嵌着一扇生锈的铁门。
铁门上挂着一把大锁。
凌天举起绣春刀,一刀劈开大锁。
何弘用力推开铁门。
里面是一个干燥的密室。
火把照亮了密室。
何弘倒吸了一口凉气。
密室里堆满了大木箱。
足足有上百个。
凌天走过去,用刀挑开一个木箱的盖子。
银光闪烁。
整整一箱的官银。
何弘又打开几个箱子。
全是白银。
还有几箱金条和珠宝。
凌天拿起一块官银。
底部刻着户部的印记。
“好一个兵部尚书。”
“国库里的钱,全跑到他家井底下了。”
凌天把官银扔回箱子里。
“钱多多,盘点一下。”
钱多多顺着绳子滑下来。
看到这么多钱,他两眼放光。
算盘打得劈啪作响。
一炷香后。
钱多多拿着账本走到凌天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