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福晋若是不想要奴才了,奴才大可以回贝勒爷那边儿,您也犯不着说这话,既落了您主子的体面,也伤了奴才的心。”
李月婵有些后悔了,面上却还强撑着:“哼,嬷嬷是被贝勒爷指派到这儿的,又岂是你想回就能回的?”
佟嬷嬷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瞧您说的,到底我也算是看着贝勒爷长大的,还是有几分情面的。”
李月婵这会儿是真后悔了,她态度连忙软了下来,脸上带上了讪讪的笑:
“嬷嬷,我不过是被福晋刺的一时失去了分寸,嬷嬷是知晓我的,怎么还真生气了?”
佟嬷嬷对这种讨好不为所动,冷着脸道:
“奴才的月钱都是贝勒爷处出的,是不该以李庶福晋身边人自居,是奴才的错。”
李月婵心里更是着急了,佟嬷嬷没有贪图过她什么,自从来了她这边儿,为她操持了许多事儿,如今她听了她人谗言,确实伤了佟嬷嬷的心。
连忙将实话一一道出:“嬷嬷,您知晓我是个没脑子的,都怪这苏格格,一个劲儿的在我耳边说些有的没的,我不是有心疑你的。”
李月婵这里佟嬷嬷还是要长久呆下去的,她也连忙给李月婵台阶下,眼中怒容消散,化为了潺潺关怀之意:
“哪里是庶福晋的错?定是有心人挑拨,庶福晋这才不免上心了些。”
见哄好了佟嬷嬷,李月婵心下松了一口气:
“嬷嬷,就是苏格格,贝勒爷到底去她那儿多了几次……”
停顿了几秒,瞧着佟嬷嬷的神色,李月婵觉得更加委屈了:
“我就想着将人笼络些,抱团取暖,以免福晋更加将我们这些……揉扁搓圆似的虐待,难不成这也做的不对?”
佟嬷嬷揉揉额角,“庶福晋,她才承宠了两次,连您这阵子都比不上,更不用说和您以前相比了。”
这话叫李月婵心中升起浓浓是酸涩,她葱白的手抚上娇嫩的容颜,自怜道:
“到底是年纪大了,留不住人了,贝勒爷自从被福晋迷了心窍,少有在我这边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