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立起来后,贝勒府也像个贝勒府了,一切都井然有序了起来,淑容也习惯了她们的请安。
第三次请安,她们显然也习惯了,一个个行礼赐坐后就拉开了家常:
“最近大格格和二阿哥都怎么样?”这是淑容的问话。
“回福晋,大格格这段时间……”
宋云香的话还没说完,李月婵就插嘴道:“这还好妾身院中的几位妹妹都没有生产,若不然院子都不够二阿哥跑的。”
感觉这段时间李月婵的尾巴又翘了起来,淑容虽有些不明所以,却还是耐着性子敲打:
“二阿哥才多大?这会儿院子都不够跑,大些了岂不是贝勒府也住不下了?以后说话过过脑子。”
李月婵觉得福晋不给她这个老人面子,一时又惊又羞,涨红了脸,没再说话。
淑容也没再搭理她,同其他人说了会儿话后,就让她们散了。
李月婵回到凝芳院后,眼泪才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带着屈辱和愤恨: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数落我,她安的什么心?
不就是妒忌了吗?不就是想要霸占贝勒爷的心思不成了吗?
如今瞧着贝勒爷待凝芳院不一样了,就仗着是福晋使劲儿的打压我,拿捏我!”
佟嬷嬷有些头疼,却还是记得本职工作:
“庶福晋,这几次的请安,您是怎么了?一个劲儿的挑刺?有些话还来回的说,可不就叫人心绪不宁吗?”
说着佟嬷嬷又道:“奴才觉着咱们别叫旁人给带偏了才好。”
这话说的李月婵心里很不舒服,脸拉了下来,眼中带着明显的不快,心里藏了许久的话脱口而出:
“嬷嬷这话说的,难不成我就听嬷嬷一个人的话才好?”
佟嬷嬷被这话刺的微微皱眉,长时间的相处她也知晓怎样拿捏这李庶福晋,只见她语气也冷硬了起来,面容也从刚才的和蔼变得冷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