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容,嘉柔可怎么办,难不成这次我又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骨肉咽气?”
淑容也是脸色难看,看来章嫔和嘉柔都是肺结核,这在古代就是绝症,她下意识的站起身质疑道:
“没让其他太医瞧瞧?说不准是误诊呢?这痨病哪会这样……”
淑容越说声音越小,德妃和攸宁悲戚的神色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又跌坐回了椅子上,半晌没说话。
她和嘉柔真真实实的相处过,虽然感情不深,可听到这个消息后,忍不住心生叹息,她还那样年轻,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怎么就要永远的离开了呢?
眼见德妃眼泪巴巴的直掉,淑容定神道:
“额娘,给万岁爷送封信吧,大清人才济济,说不准嘉柔有一线生机。”
攸宁也连忙道:“是,额娘,四嫂说的话有理,咱们给皇阿玛送一封信,广招天下能人,妹妹这病说不准有转机。”
德妃擦了擦眼泪,用拳头拍着胸口,痛苦难抑:
“信已经送去了,只是看着嘉柔,我就难过,满腔愧悔,得痨病的怎么就不是我!”
淑容和攸宁相视一眼,连忙上前劝解,两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德妃身边,一个拉手一个抚背。
“额娘,您这会儿可不能这样,叫嘉柔知晓了,她也会伤心的。”攸宁忙道。
淑容也帮腔:“是呀,额娘,妹妹这会儿虽病着,可不是没有转机。您可是主心骨,这会儿不能乱。”
知晓这一女一媳是安慰她,德妃头疼难耐的艰难道:
“我这会儿是没这个心力了,先缓缓,你们两个替额娘周全周全,想想还有什么……”
见德妃一脸痛苦,攸宁很是担心,她连忙应了下来:
“额娘,有我和四嫂在,您就放心吧。”
淑容没拒绝,和攸宁搀扶着德妃上榻歇息后才轻声开口:“我去瞧瞧嘉柔。”
攸宁连忙阻止:“四嫂,这痨病凶险,额娘早已吩咐嘉柔那儿除去两个伺候的小宫女、治病的许太医,谁也不让进去,以防这病邪再入体。”
淑容自持身体好才这样说,这会儿攸宁一提醒也不敢大意了,转移话题道:
“额娘住在这里,我这心里也放不下。”
攸宁也是叹了口气:“我也是放不下心,可额娘既然能护着章嫔,定然也不会让嘉柔挪宫。”
淑容也是没想到德妃会这样做,她倒生出了一份真切感叹:
“额娘真是这宫里难得的有心人。”